“这次不针对谁。”薛白道:“我想改变的是河北军队的现状,继而改变如今为防备河北导致的河南、河东、江淮重兵驻屯的情况。正想问问长源兄对此事有何看法。”
李泌真不想为他谋划,可此事毕竟是对社稷有利,他沉吟了半晌之后,还是应道:“倒有一个法子。”
说到这里,他目光看去,见薛白正好整以暇地坐着静待下文,一副理所当然听他出主意的样子。
“但这法子雍王该是已想到了,又何必问我?”
“还需要长源兄参详。”薛白道:“这样吧,我们各自写出来,如何?”
李泌虽知这又是薛白笼络他的伎俩,可他确实乐于玩这样能比试智力的游戏,还是点了点头。
“各自写下吧。”
两人遂执笔在纸上写了各自的答案,交换一看,果然都是“军屯”二字。
薛白眼睛一亮,道:“如此看来,此事可行。”
“要防止河北藩镇割据,需复府兵制。”李泌道:“而复府兵制,当先恢复屯田。可要屯田,需先使诸军完全听朝廷号令,这么短的时间内,你能做到?”
“勉力一试罢了。”薛白对此似乎并没把握,但还是问道:“长源兄可有办法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