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不那么在意富贵与否,就在意是非对错,眼下可算是证明了自己才是对的,十分满意。
“臣如今方知圣人是明君,偏是忠王当时把臣蒙蔽了。”
李亨心情大坏,尴尬地应了两声,躲回案后坐下,自卷着胡饼吃,一如多年前的窝囊模样。
李琮志得意满,又道:“雍王,你与仆固爱卿共饮一杯。”
仆固怀恩遂也与薛白共饮了一杯,他得了李琮的器重,忍不住又开始管事,道:“雍王何不自请解了天下兵马大元帅之职?表明伱守卫社稷出于忠心,而非有谋篡之意。”
李亨坐在那边埋头吃饼,心里不由暗叫一声好。
他早就受不了仆固怀恩的蛮、犟,自恃忠勇便指手划脚,像是八百個亲戚打着为他好的名头对他多加干预。
当时逼反了仆固怀恩,他也郁闷,如今便叫李琮、薛白也尝尝这滋味。
此时,薛白有很多种回答,一般而言,他该板起脸喝叱一句,“叛军压境,国事危急,你此言居心何在?!欲反不成?!”
这种威胁能震慑别人,却震慑不了仆固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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