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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亨正在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终于等到李俶回城,连忙问道:“如何?”
他其实是反对李俶出城与薛白相见的,可李俶说可以打探薛白虚实。
此时,李俶并不说薛白的许诺,只是皱紧了眉,缓缓道:“依儿臣所见,只怕……郭子仪不会奉诏了。”
“为何?”
李俶终于缓缓抬起他低着的头,看向李亨的眼,道:“阿爷,降了吧。”
“不!”
李亨当即大怒,一把拎起李俶的衣领,喝问道:“你知道朕与薛逆有何等深仇?!你要朕当个阶下囚?!”
“父皇放心,薛逆绝不敢公报私仇。”李俶道:“如今全天下都在看着,父皇唯有为社稷苍生着想,方可得声望。”
李亨仿佛不认识这个儿子,瞪大了眼,摇着头,那对活埋的恐惧再次泛起。
李俶不由红了双眼,跪倒在地,字字泣血道:“请父皇相信儿臣,今不降必死,唯回长安,方有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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