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
李亨摆摆手,知道恰是因为李辅国也觉得杜鸿渐的话有道理,才会想要把奏折藏起来。
他心烦意乱,不明白为何自己的一生是如此的失败。
“陛下,还有这个。”
李辅国递过另一封仆固怀恩的奏折,小声地道:“依奴婢看,仆固怀恩有大不敬……”
李亨一看,当即脸色就僵住了,不安地踱着步,道:“召李俶、房琯、辛云京、马璘等人来。”
他并不是果断的人,等众人来了,想必又是各种不同的意见,讨论许久,难以决断。
果不其然,即使是看到这样的奏书,李俶也还是认为仆固怀恩没有反,可却不敢力保,害怕李亨怀疑他与仆固怀恩有勾结;辛云京则是坚决认为仆固怀恩反了。
正在此时,忽然,城外鼓声大作。
“怎么回事?!”
李亨连忙派人去打听,不多时,监军鱼朝恩匆匆狂奔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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