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士们很快就拿下那两个无赖,而那获救的女子也许是害怕这些兵士,依旧是低着头跑。
“小娘子不必惊慌,我们是王师,秋毫无犯……是你?”
那校将追上那女子,拿火把一照,不由讶然。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还会再见到沈珍珠。
“沈娘子莫怕,是我,高参,护送你到平凉的禁军高参。”高参觉得沈珍珠不会记得自己,遂通报了名字。
“我知道。”
沈珍珠见自己走不脱了,悲伤地闭上眼,泪水不停地往下流。
高参见了,虽也有些心软,却还是硬下心来,道:“沈娘子,请吧。”
他押着沈珍珠往重新被降为歧州署衙的行宫而去,路上,有士卒问他这个貌美女子是谁,说了之后,士卒们都不信。
“不会吧?怎么说也是生下了长子的王妃,还能丢两次?”
“战乱,走脱了。”
“孩子尚且没走脱,这么大一个貌美娘子却能走脱,怪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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