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倓却很坦然,道:“阿兄不必担心我因此事不满。”
“我不担心。”李俶道:“只希望你不要因此而对李先生起了怨气。”
“不会。”李倓道,“我已私下里向李先生致谢,元帅的位置可不是好坐的。”
说到这里,他稍稍笑了一笑,作为对兄长的鼓励,同时表示自己的真诚。
李俶遂也笑了笑,道:“那就好。”
他却有些摸不准李倓说这番话是出于真诚,还是在炫耀与李泌的关系亲近。
如今他们父子三人都想亲近李泌,仿佛隐隐地有些许“争宠”的意味,此间的微妙心态却不足与外人道了。
“多亏了有李先生啊。”李俶感慨道,“父皇还想继续用房琯,所幸李先生设计阻止,终于说服父皇用了对的战略……”
“我此来是想问借回纥兵之事。”
李倓第二次打断了李俶说话,他从袖子里接连掏出了几封文书,一封一封地递出去。
“这封是庆王的诏书,责问父皇不忠不孝不仁,同时宣告诸道官员,称我们与回纥勾结,欲劫掠长安、洛阳;这是薛白的信,由人抄录了数百份射入城中,痛骂父皇;这是长安日报,击败胡逆后刊的第一份,阿兄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说我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