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固怀恩心情很差,正在暴饮,面前已经堆了数不清的酒坛子了,一张脸也喝得通红。
范志诚道:“末将听闻骆奉先与圣人进馋,提醒圣人提防将军成为下一个安禄山,已派人去召回郭节帅,为的就是镇压将军你。”
“我哪里像安禄山了?”
“是,将军除了是胡人、战功赫赫、大权在握、深受陛下信任,其余无处再像安禄山。”
仆固怀恩揉了揉眼,清醒了些,问道:“你这是在说反话吗?”
范志诚道:“将军何不想想,圣人屡战屡败,如今能倚恃者,除了将军还有何人?”
“我当然知道,我是圣人的柱石,那他更不应该疑我才对。”
“谬矣。”范志诚道:“越是只能恃仗将军,圣人越害怕将军会背叛他。依末将所见,军中传闻,圣人要解将军兵权,此事不是空穴来风。”
仆固怀恩面色僵了僵,眼中浮起悲恸之色,把手里的酒坛子一摔,起身便往外走。
范志诚连忙拦住他,问道:“将军何处去?”
“我去见圣人,自请解职。”仆固怀恩啐了一口在地上,道:“一腔热血,反受猜疑,再打这仗也没屁大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