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在隐忍。
“你要是害怕也没关系。”杨玉环有些气恼,忍不住便激他,“你反正不能生孩子。”
“能。”
“可我不能。”杨玉环的眼神里满是哀怨,又带着勾人的媚态,朱唇轻启,问道:“你怕什么?”
薛白不怕,他早就无所畏惧了。
他与她遂在太极宫中僭越。事后,他赶往解县,心中满是惭愧,决定把那场僭越当成一场绮梦。
可实则那根本就不是梦,他时常还会想起当时的对话、当时的细节,它们甚至会在他睡着后重新浮现。
也正是如此,他才无论如何都不肯放杨玉环到蜀郡去……
可没想到,她竟是有了?
从回忆中惊醒过来,薛白一时不知是何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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