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泌看着地图的眼光微微一凝,知道一旦如此,那就得花更多的时间精力来扭转官兵与叛军的实力差距,一场很快能平定的叛乱就不得不被拖到两年左右了。
他依旧有策略,遂指着地图继续说起来。
当然,他心里还是希望长安城还在,祸乱能够尽早平定……
***
平凉。
一间被守卫包围着的院落中,陈希烈正坐在躺椅上昏昏欲睡。
高参则在堂中来回踱步,依旧愤愤不平。
“圣人既已下旨,命忠王为朔方节度使,支援长安,他竟敢抗旨不遵,擅自称帝,还将我们囚押至此,岂非谋反?!”
陈希烈缓缓叹道:“事已至此,你走来走去,还有何用?”
“陈公可有高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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