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说着，目光便转向了封常清，杜鸿渐先问道：“封节帅军中都是安西人吗？”
“自然不是。”封常清道：“朝廷募军，募的是天下百姓。”
“是啊，今从殿下来的禁军皆关中子弟，日夜思归，不远千里跟随忠王，都是盼着收复二京、立下战功，忠王若不继位，何以赏赐将士？人心一散，不可复集，不如因而抚之以从众。封节帅以为然否？”
封常清点点头。
杜鸿渐又道：“既如此，明日我等一道劝进，如何？”
“好。”封常清也果断，道：“明日我等以死请谏，劝殿下顾全大局。”
***
是夜，月亮出现在天空中偏东一些的方位，皎洁明亮，让人见了分外思念家乡。
黄河宽阔，波光粼粼，静静地流淌在通往灵武的官道旁。有信马正飞奔于官道上，连夜赶到灵武。
“五百里加急，广平王有要信递于殿下。”
于此同时，李亨正负手站在窗前，神态间有些踌躇满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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