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斗胆,敢问圣意是否放安禄山还范阳,并加其左仆射?”
李隆基那昏昏欲睡的眼神中忽然精光一闪,先是看了高力士一眼,只见高力士面露诧异,显然是震惊于杨国忠如何能吐出这样一句话,连左仆射的官职都一清二楚。
“你如何得知的?”李隆基没有否认,而是沉着声问道。
“臣……”
杨国忠迟疑了片刻,咬了咬牙,应道:“张垍告诉臣的。”
李隆基原本一直是半躺在那,闻言当即坐起,问道:“张垍为何告诉你?”
“他让臣宽心,称安禄山只要加衔左仆射就会回范阳,让臣只需万事都不做即可……”
杨国忠非常擅长进谗言,原本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到了他的嘴里,很快就把张垍形容成一个心机深沉的小人。
而且他很懂得圣人最忌讳什么,在言语间故意把张垍与其父张说的特点融合起来。
“张垍还说我搞错了,并非如旁人所说,安禄山是他的‘靠山’,他才是安禄山的靠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