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舒翰叹息道:“我老了,身体不好,在边塞待不了几年了。真不希望等我离开之后,这些年好不容易收复的黄河九曲之地重归吐蕃之手啊。”
“不会的。”成如璆道:“颜公正在做的那桩事若成了,至少可保边境十年安稳。”
“想要安稳,不能指望敌人自乱阵脚。你务必把这支军队练好,成为大唐边塞的一根柱石。”
“节帅放心,神策军如今兵马虽少,兵将却是每一个都由我亲自挑选,必成一支骁勇之师。”
哥舒翰对成如璆练兵的能力还是满意的,看了一会,转回帐中。
一名年轻的将领当即上前,禀道:“节帅,鄯州的公文到了。”
哥舒翰不喜处置文书,多是交给幕僚们负责,因此他很看中招收幕僚,一度便希望能请薛白、高适到陇右幕府。当然,如今他的幕僚们也不差,把诸多军务都安排得十分妥当。至于一些私人信件,则需哥舒翰亲自过目。
他翻了翻,看到了李光弼的信,当即拿起,仔细看过之后,脸色渐渐深沉下来。
“节帅,出了何事?”
“旁人都退下吧,再拿壶酒来。”
哥舒翰十分信任成如璆,待旁人都退下了,斟酌着开口道:“李光弼到了朔方,安思顺想将女儿嫁给他。他推辞不掉,只好装病辞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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