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中使见笑了。”安禄山终于控制住了脾气,重新展出笑模样,对辅趚琳道:“我对圣人忠心耿耿,绝对不容许有人劝我做出背叛圣人之举。”
“是,是。”辅趚琳心有余悸,笑应道:“安府君的忠心,奴婢看到了。”
发生了这样的插曲,宴会很快也就散了。
是夜,高尚、严庄再次求见了安禄山。
“关于是否去长安,府君眼下可觉两难?我有个办法。”
“严先生大才,快快说来。”
“简单,去又不去。”
安禄山大为不解,问道:“怎叫‘去又不去’?”
严庄不急,缓缓从袖子里拿出一张舆图,摆在桌案上,道:“府君当然要回禀圣人,愿回长安任相,并举荐接替两镇节度使的人选,此为‘去’;这次,府君由河东走如何?经过太原时便停下,不必再往长安,此为‘不去’。”
安禄山疑惑道:“可这样一来,圣人哪还会加我为左仆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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