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年纪还小,往后是怎样的臣子,得看圣人调教。”
“此话怎讲?”
“薛白昨日去教坊,也知教坊糜烂,可圣人与他谈论戏曲良久,他只言片语都不发,与满朝装糊涂的臣子们何异?但魏二娘开了口,他也不藏着掖着,看到什么说什么,没有王忠嗣那么冲动,也不像王准那般耍滑。”
这句话看似在说薛白,其中却隐隐带了些劝谏的意思。
大唐糜烂的又何止教坊?朝中臣子如何,也得看圣人如何调教。圣人若不喜欢耿直之臣,连王忠嗣这個义子也杀了,往后朝堂定然全是顺臣。
尤其是“满朝装糊涂的臣子”这样的字眼,已经是触到了龙的逆鳞,如今已经只有高力士敢这般小心而委婉地劝上一句了。
“哼。”
李隆基聪明绝顶,此时却装起了糊涂,免得与高力士搞得不痛快,反惹自己心情不好。
“薛白无非是事不关已,往常哥奴咬他,他跳得比谁都快。”
高力士赔笑道:“圣人这般一说,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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