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王忠嗣似不太喜欢这个女婿,且元载一来,定要劝他转投杨銛。
他想了想,问道:“你既去过少阳院,可知殿下对杨銛拜相之事如何看?”
少阳是东方之意,因太子不能住在东宫,这些敬重太子之人往往以“少阳院”代指太子居所。
王忠嗣问的是个对他很重要的问题,杨党是与东宫合作应对危机,还是只想拉拢他一人。
这问题王韫秀还真知道,应道:“殿下希望杨銛能支持东宫,但杨銛不愿表态。元郎说,国舅想单独宴请阿爷。”
王忠嗣摆了摆手,不答。他此前就收到了女儿的信,一直都不表态。
不多时,元载匆匆赶来,身穿浅绿色的官袍。
短短半年时间,他已一跃为从六品下的高官了,不再是当年那个一无所有而遭岳父家轻视的贫寒子弟。
然而,王忠嗣对待他的态度依旧有些淡漠。
“不必多礼,先说你是以王家女婿或杨銛心腹之身份与老夫相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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