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可知杂胡为何如此?”
“为何?”
“认母不是目的,升官才是。”
杨钊不由着恼,道:“我已与王鉷说定,誓不让杂胡得了御史大夫之衔。”
“杂胡不仅想要御史大夫,还想要河东节度使。”薛白低声道,“昨日傍晚,王忠嗣已找过我,表示已有转投大兄之意……”
杨钊听得眉毛一挑。
他亦是杨党的核心,若杨党能得到王忠嗣的依附,势力必然要大增一分。
薛白继续道:“王忠嗣不敢奢求四镇,只希望大兄帮忙保住河东节度使一职。阿兄伱想,如此一来,盐税、兵饷、战俘……其中有多少利益?”
“讲妥了?”
“没有,安禄山动作更快。”薛白道:“阿兄且看,他今日认了义母,明日势必要抢先一步,夺河东节度使之职。”
“到时我们如何榷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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