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亨却是止住了他,忽问道:“你服侍我多少年了?”
“老奴十岁服侍殿下,已有三十三年了。”
李亨悲叹一声,喃喃道:“我这太子当得软弱无能,屡屡护不住身边人。如今,他们又逼我除掉伱,如何是好啊?”
李静忠骇得魂飞魄散,自知死路一条,连忙跪地大哭,道:“殿下……若老奴一条贱命能为殿下消除祸端,老奴情愿一死……请殿下往后照顾好身体……”
“起来。”李亨喃喃道:“我绝不会做出如此薄情寡义之事,今夜问你,是让你明白时间不多了。”
“殿下!”李静忠犹在泣声,“老奴愿死……”
“结案吧。”李享道:“这案子不是我做的,结案罢了。”
“是,老奴已经找到了‘真相’,殿下可记得,三月初,河南尹裴敦复在东海讨贼归来述功,其部下曹鉴醉闯民宅,杀人一家四口。裴宽依律斩杀了曹鉴,正是因此得罪裴敦复。”
“你是说?”
“曹鉴虽死,却有部下士卒逃亡,斩杀了回纥商队与裴冕。”李静忠道:“也许,此案就是这般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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