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亦有罪。”王忠嗣道:“引见回纥商队为殿下挣些钱财用度,我会向陛下请罪。”
“不可。”
李泌走到门边,往外探了一眼,道:“边镇用胡人之策一出,四镇节度使之位必保不住。但将军至少该保一个河东节度使之职。”
王忠嗣沉默。
张汀问道:“为何?”
“张良娣认为,右相提拔胡将,为何?”
“索斗鸡气量狭窄,恐名臣出将入相,取代他的相位。”
“若再深思一层如何?”
“李先生何意?”
李泌稍稍蹙眉,因不欲妄自揣测人心,但事关重大不得不提,道:“右相得罪太子已至不可弥合之地步,倘若万年之后,太子继承大统,恐右相介时将以武力阻止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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