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李隆基笑了出来,只觉好荒唐。
不说荒唐,哪怕真是老虎,也是小奶虎,他什么毒蛇猛兽没养过,不至于像哥奴这么大惊小怪。
“右相不必激动,一会薛白到了,一问便知。”
李林甫问心无愧,应道:“臣行事坦荡,不怕与他御前对质。”
“惹朕烦心?”李隆基笑骂道:“朕何事说过这是对质?”
“臣以为陛下太纵容薛白了。”李林甫颇有底气。
李隆基根本就没心情分辨是非对错,召臣下来,其实是每隔几个月例行敲打,维持他们对天子的敬畏。
哥奴平时办事认真,这很好,但跑到他面前来一本正经当谏臣,这就很招人烦了,真当天子不知他对付东宫的小心思?十多年没人敢在天子面前摆这种态度了。
好在,李林甫也就是偶尔为之,许是被薛白那耍浑犯贱的手段逼急了,允他一次罢了。
“先不聊这些,你那开源节流的折子,朕看了。”李隆基道:“很好。”
“能为陛下分忧,臣之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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