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薛白而言,是一个颇重要的问题,张萱回答得却很直接,道:“东宫第四子犹在襁褓中,由乳娘带去喂奶了,便未入画,殿下说‘待明年再画便是’,可惜,再无明年喽。”
薛白默然了一会,问道:“李倩?”
“老夫不知皇孙之名。”
“以张公之眼力,倘若相隔十余年再相见,可还认得这位皇孙?”
张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缓摇了摇头,道:“薛郎何以认为老夫还能认得?”
“画师往往观察得最细。”
“可薛郎就看不出来,太子妃那幅画,不是出自老夫的手笔?”
“怎么会?”薛白道:“题跋上分明留的是张公的印。”
“圣人命老夫去作画,自然留的是老夫的印。”张萱道:“可那日老夫与殿下多饮了几杯,有些醉了,便让旁人代笔了。”
“张公可是在与晚辈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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