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发生。”李亨道,“你未必就陷害得了……”
薛白简促有力地打断了他的话,道:“你是否与李齐物合谋,你心中清楚。”
李亨再次吃了一惊。
今夜只有他们两个人最清楚,薛白做的这一局对李亨的杀伤力有多大。哪怕是袁思艺都还没理解到此事的严重程度,觉得什么都没发生。
可事实如何?
李亨之所以只听得“变天”二字就相信了这种可能,并且留在花萼楼静观其变,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他真的什么都没做吗?
此时此刻,对上薛白那双洞悉一切的眼,一段又一段的对话回响在了李亨脑中——
“圣人命薛白为烟花使,要在千秋节办一场烟花典礼,据我所知,烟花为危险之物。”
“有多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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