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无耻,但强大,至少在长安城内无比强大。
面对这样的薛白,袁思艺张了张嘴,无从反驳,叹道:“薛郎好算计啊。”
“以圣人为重而已。”
提到圣人,袁思艺才是最了解圣人的,他忽然想到了一事,决定压一压薛白的气势,脸上泛起了笑容,道:“可惜,薛郎算得再好,圣人亦不可能立庆王为储。”
“哦?”
袁思艺心存试探,以慢悠悠的语气道:“庆王无子,过继了废太子瑛的几个儿子。倘若立庆王为储,岂不相当于把储位又给到了废太子瑛一系?”
薛白故作疑惑,问道:“有何不可?”
“薛郎设身处地想想,倘若废太子瑛之子即位,是否会为他阿爷翻案?如此,圣人在此案之中又是何风评?”
今日群臣提议把千秋节改名为天长节,盼着李隆基能活到天长地久。可事实上,谁又相信呢?连袁思艺都不信。
薛白心中微讥,却是摇了摇头,道:“实在无法设身处地去想。”
“我还以为薛郎之所以处心积虑辅佐庆王……是想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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