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倒给了他一个不作答的借口,他遂摆手,起身往外走去。
“不与你们闹了,腾空子是女冠。”
“郎君害羞了?”
青岚这般小声问了一句,几个女子便笑话起薛白来。
薛白任由她们笑话,独自避到一间小庭院中,自在月光下踱着步,考虑着。
他信得过李腾空,已决定把自己的想法说与她知。既然要冒充皇孙,也该渐渐地让一部分可信的人知晓他的“身份”。
这不是太大的难题,只是未免薄情寡义,许是会伤到她的心。他自诩是一个为了权力不择手段的小人,心中遂一直在说根本不必为这些儿女情长的小事纠结。
考虑妥当,穿过月亮门,恰见前方一袭倩影。
李腾空今夜没有拿拂尘,持的是一柄团扇,许是天气太热了,正在纳凉。
“薛郎?你怎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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