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
“直觉。”
薛白与安思顺并不熟,更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他的观点,但从他对安禄山的了解来看,那个胖乎乎的胡人面带猪相却心中嘹亮,是极擅长伪装与骗人的。
顺着这个思路一想,他有了一个隐约的想法。
“李献忠的叛逃,乃因安禄山逼迫,为此,朔方没了节度副使,而节度使张齐丘也被牵连。你不觉得,安思顺、安禄山这一对兄弟有所共谋吗?”
李岫道:“伱是说,安禄山在帮安思顺?如果他们兄弟故而装作不和,那他们所图就太大了。”
“是啊。”
“但不会,安禄山杀哥解之事,怎么看都与安思顺无关。”
“那为何偏偏杀的是哥解?又正好逼反了李献忠?”
李岫道:“安思顺曾多次提醒阿爷,安禄山筑城屯兵,所做所为已超过了阻止太子登基。可见他兄弟不和是真的。”
薛白淡淡道:“不能看他说什么,得看他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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