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谁说只有女人是祸水。”
“我是祸害。”
薛白随口应着,从怀里拿出两条帕子,拉过杨玉环的手,替她将帕子包上。免得她细皮嫩肉的,握不住绳索。
之后,他先捉住绳索往下攀。
他留意到自己踩在井壁被烤干的青苔上,留下了脚印,遂又将脚印一股脑地磨掉,由此弄得到处都是灰。
“咳咳。”
克制地咳了两下,他跳下井底,抬起头,向上方道:“下来吧。”
周围都是回声,有种动静很大的感觉。
“那我来了?”
杨玉环跳舞时轻盈,做这些事却很笨拙,趴在井边拿起绳索晃动了几下,方才开始往下爬。
才爬了几步,她便卡在了那儿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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