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白执笔,沾了墨,随手就题了首诗。
一手漂亮的行楷潇洒挥过,他再次感受到了长安的和平宁静。
往日不觉得如何,临行之际却体会到这种安宁是极珍贵之事,此去,也不知何时还能再在长安写诗。
诗成,薛白搁下笔,转头,只见李季兰正极专注地看着他的诗,而李腾空则是看着他。
他有时觉得李季兰喜欢自己,李腾空不喜欢自己,今日却有些不同的感受……但说不清。
“这是诗?”
周围几个年轻男子议论起来。
“不像诗啊。”
“这次未免太……太次了些吧?”
“韵律是一点也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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