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安禄山合作支持庆王,这已是我们敲打安禄山之后,能争取到的最有利的结果。有他,才能保证一旦……保证本相病倒之后局势稳当。王忠嗣不行,他心里始终有对李亨的情分,本相办了那么多大案,极少冤枉人,一旦有变,王忠嗣必支持李亨,你与他走得太近了,不如与安禄山合作。”
这些考量,李林甫自问极有道理,因此语气甚至有些苦口婆心。
“本相累了,拟用一两年光景,帮扶年轻人一把。你若听劝,往后位极人臣,指日可待。”
薛白问道:“右相有何条件?”
“没有条件。”李林甫道:“唯独一件事,十七娘对你情根深种,你往后莫要负他。”
薛白问道:“右相说得有道理,但南诏一战的胜败呢?”
“少了你,还能不胜了不成?”
“既然能胜,那我去南诏一趟,立下战劳,回朝后再与安禄山合作辅佐庆王,有何不好?”
有时候谈事情,不怕真诚的争吵,更怕虚伪的附和。
薛白既这般说了,李林甫懒得费神说服他,指了指桌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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