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又惊讶又好笑,道:“起来说,来人,赐杨卿一件衣裳,莫着了凉。”
“臣请陛下收回成命。”
“好好好,那衣裳就不赐了。”李隆基莞尔道。
杨国忠欲哭无泪,被弄得不知如何是好啊。
李隆基这才道:“是右相举荐的你,他说的甚有道理,南诏不比小勃律国,并非除掉阁罗凤即可,需有重臣节制。”
“右相这是要害我啊!”杨国忠顾不得其它,连忙道:“右相嫉妒臣得圣眷,臣若离了长安,必为之所害啊。”
他以往总听章仇兼琼说怕被李林甫所害,以为是章仇兼琼杞人忧天。但他不同,今日已真切感受到自身难保的危险。
李隆基见他狼狈模样,甚觉有趣,安抚道:“休得胡言,出将入相,你不去镇蜀,岂有入相的资格?”
杨国忠一愣,听出圣人真有让他拜相之意,心里又惶恐又惊喜。
旋即,李隆基竟真许下了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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