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但绝不是‘常常’。”
“你们秘谈可有提及当年指斥乘舆之事?”
“我们没有。”李琩急道:“李亨你要害我,故意拿这些让我不能自辩之事来定我的罪。”
“证据确凿,你敢当着父皇的面说谎?”
“父皇。”李琩转向御榻的方向,重重磕头,泣泪不止,“儿子真是被冤枉的啊!”
李隆基一直在冷眼看着这兄弟相残的一幕,像看着两只斗鸡。
他看透了李亨的虚伪,也仿佛看到了李琩当年躲在惠陵是带着怎么样的怨忿之心在咒他驾崩……
“父皇!”
李琩大哭,知道眼前这对父兄都是满心杀意,自己必死无疑了。
杨玉环骗了他,没有出手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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