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白,听说你也被关进鹰狗坊了,没事吧?”
薛白起身行礼道:“谢贵妃关心。”
“说多少回了,叫阿姐。”
“是,阿姐。我也是被寿王陷害了,好在已经洗清了冤枉。”
杨玉环叹道:“此番我没能帮到你,怕是还要再连累你了。”
“若非义姐、义兄,我连官身都不会有,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当着旁人,虽然说的是些场面话,但其实两人都十分真诚,平淡的客套话里,却有患难与共的情义。
杨玉环这才问道:“我想向圣人解释清楚,你认为可行吗?”
“不行。”
薛白有很多理由想说,但当着众人,却不太好说。
李隆基要的根本就不是解释,无非是心有芥蒂,且嫉妒李琩的年轻罢了,这种情况下,杨玉环越解释,越不能消除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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