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国忠没见他欢天喜地,道:“你还是不明白这差遣有多大好处,这样。我亲自来教你,如何施行这游艺使之权柄。”
平时他一两句话就价值万金,今日言传身教,自然是不得了了。
“阿白你先与我说,这次贵妃生辰,你打算进奉何样一个贺礼?”杨国忠道:“我听闻安禄山那杂胡又遣使入京送礼了,你我兄弟万不能被他比下去。哦,你放心与我说,我绝不贪你的功。”
薛白大大方方地应道:“哪有甚功劳,无非是些登不了大雅之堂的游戏……”
即使说了,杨国忠也听不懂。
但无妨,就像写故事那样,薛白只要开了头,他就可以效仿着做。能想出点子当然很聪明,名扬四海是薛白应得的,但能坚持服侍好圣人,这才是功劳,杨国忠要的就是后面这功劳。
“你就说,要办成此事,得要哪些衙署配合行事?”
“我已请了工匠,制出大概,让圣人看个样子不成问题。”
“不。”杨国忠道:“我们要做就得做最出彩的。”
“既如此,将作监、宫苑监可帮忙制作场景,教坊、内侍省可分派些人员……”
薛白话音未了,杨国忠已起身,道:“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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