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
“刨木花。”
“有何好看的。”
“我觉得看得高兴。”颜嫣道:“感觉身体都变好了。”
“是,你可以靠看刨木花治病了。”薛白随口嘲笑了一句。
但等到天黑,工匠们都回家歇了,他也会亲自刨木花给颜嫣看。他不会木工,就是纯刨,渐渐也觉得刨木花十分解压。
他以前跟老奸巨滑的人待久了,人会变得城府深沉。但与颜嫣待得多了,就容易变得这般傻气。
“夫君,你那么喜欢当官,现在没官当了,是不是很烦。”
“我估计,圣人就是烦我当御史了,整天弹劾这个、劝谏那个,干脆罢了我的官职,等这次给他献个贺礼,他会重新封我官的。”
“那你不就又成狎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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