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涣笑道:“县尉该管管底下人的嘴才是。”
“郭录事莫再说了。”薛白道,“问话吧,带到尉廊。”
“县尉在堂上审即可。
“前次说,只有县令有资格在大堂审案。”
“无妨,明府交代过了,就在这堂上审。”
郭涣已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要么,县中高门大户郑辩的第四子不久前在浣春院寻乐,灌酒时失手弄死了一个妓子;要么,崔唆的第六子弄大了一个妓子的肚子,都给钱让堕掉了,那妓子却躲起来偷生,难产时一尸两命了……总之这类事多得很。
今日也不知是哪两家子弟又互相不对付,指使这些妓子们闹事给对方难堪。
郭涣最近忙于重造田册、户册,收好处都来不及,一时也没想到这种龌龊事与薛白近日在忙的锻造农具一事有何关系。
他还是一刻之前,才刚刚被吕令皓唤过来接替他镇场面。
“啪!
薛白一拍惊堂木,问道:“说,你们要告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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