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都催吕令皓拿下高崇了,早动手是先下手为强、出其不意。拖到现在,是处处被动。全县就三十多个卫兵,也是久不训练的,要守着武库、城门,最该死的还是要守吕令皓的宅子。
反观高崇,狂妄得不像话,说杀人就杀人,此时前方的血泊里已经倒了好几个。
“县令……县令去守望京门了。”
“什么?
“县令请诸公也先避一避,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崔唆道:“高崇都要夺武库了!他夺了武库,谁能制他?
“县令已派了卫兵,也安抚了漕工,还会请示河南府、请示朝廷。”
“就这几个卫兵?他……”
“崔公快退!
崔唆心知外乡来的官就是这般,见势不妙,随时做好保命的准备,反正他们的祖产祖坟也不在这里。
下一刻,因又死了人,他的家丁竟是被打溃了,崔唆无奈,转身就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