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白犹豫了一下,答道:“我不知道真假,而且官场上没事检举同僚私事……我毕竟不是御史。”
陈玄礼道:“还以为状元郎与达奚抚是朋友,帮他包庇。原来是知道此事有陷阱那就好。”
薛白惊讶反问道:“什么陷阱?”
“真不知?”
“真不知。”
薛白只觉陈玄礼句句都是陷阱。
他得表明,他还没了解达奚抚到连达奚家的家事都知道。
这过程中,杨国忠一句话也没有,反而有些自危之感。
他们都看得出来,达奚抚已经招了很多东西了。
与此同时,讲武殿后方,一间刚改造好的刑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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