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来洛阳,她从长安抽调了不少伙计,但近日以来,已感觉到事情比预想中要麻烦得多,人手由此开始捉襟见肘。
房门被推开,有冷风吹进来。
杜嬗连忙关上门,道:“阿爷又问我了,再不说五郎去了哪儿,只怕瞒不住。”
“告诉阿爷有何用?他只会干着急。
“真瞒不住了,以五郎的性子,岂可能抛下运娘,不声不响出门许多天?
“说他在替阿白做事。”
“那也该带运娘到偃师去。”
“再瞒一瞒。”杜姱拉过杜嬗的手,轻轻拍了拍,道:“阿姐放心吧,我确定五郎是被王仪带走了,王仪不会害他。
杜嬗问道:“你实话与我说,王仪不会害他,周铣呢?”
“周铣确实派了很多人在搜。”杜始道:“但我保证,他不会比我更早找到他们。”
“薛郎如何说?他今日可有信到?我未见到全福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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