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大娘是位善心人,每当见到同乡的幼儿流落长安,都想出手相助,她许多弟子都是我阿爷出钱赎买,送到她身边习艺的。
郭公真是大善人啊……公孙大娘是郾城人吧?”
“是,承蒙杜公夸赞。”
郭元良应着,抬头看去,只见一名红衣少女在台上试剑,他不由轻笑一声。
“那是李十二娘,也是郾城人。”
舞台与庑房之中搭起了棚子,围着帷幕,几个穿着舞剑服的女子正踮着脚、探头往外看。
“你们在看什么?”
李十二娘手持单柄长剑,挽了个剑花,道:“马上可要开场了。”
她在公孙大娘的弟子当中,年纪是最小的,技艺却属最高超的一批,因此时常敢督促师姐们。
偏她们却不理她,吱吱喳喳地说着话。
“我真听闻状元郎到洛阳了,怎这般宴席也不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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