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白俯身拾起,道:“去吧,被县尉强抢了。”
“这真是……唉,告辞了。
刘塗大感晦气,暗骂县尉就这样做事,谁能服气。
目前为止,薛白虽有了很多的分析,甚至认为许多事实都明摆的,却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证据该在账本上。
他打开格门看了一眼,户曹这边确实都没有太紧要的册子。
津税簿、色役簿、青苗簿、和采簿……都没有,但却有县署半年内的收支簿、民间买卖田亩的过契留档等等。
薛白还意外地发现一本记录脚钱收支的账簿,他翻了一会,忽然意识到不对,重新翻了回去。
因他发现,其中被人撕走了两页。
再看别的账簿,找了许久之后,他又发现了一处缺页。
不该是县衙吏员做的,与其这般撕走,不如直接做假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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