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我是国子监生,高中明经,在长安城也……嗯,也算略有薄名吧?往日便常带他们到东馆借阅书籍。监生大部分都是不读书的,倒不如这些学子上进。我就想着吧,与左相商量一下,看能否通融……直接授他们一个资格。办法也简单,能写会算的,填一张借阅书籍的文书嘛……”
一番絮叨,李林甫竟是听完了,问道:“为何找陈希烈?”
“左相与我有点交情。”杜五郎应道,“我在朝中最大的人脉就是……左相。”
“是吗?
“真的,左相来喝过我的喜酒,赠了贺礼。他还在我丈人过世之事上,出了力。
陈希烈出了力?”李林甫不悦,叱道:“薛白打着本相的名头恫吓李昙,何时轮到陈希烈出了力?!”
杜五郎吓得胆颤心惊。
见他不答,李林甫习惯性地威压道:“何时?!
“我我我……我听左相那么说的。我没想闹事,就是想着用朝中的人脉问一问,没没没压往场面,闹起来了我我我一个人说话他们也也不听……
“糊涂。”
杜五郎依旧不知自己糊涂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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