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白道:“说明他藏身的地方有消息来源?洛阳城中,怀疑我奉圣谕来查案的,无非那几人。”
“还有一种可能。”杜嬗道,“也许他不是来为王彦暹申冤的,也许是来试探你的。”
薛白沉吟道:“那就更说明王彦暹的死另有隐情了,否则何必试探我?”
“我觉得不是试探。”杜始站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道:“若是,不会连你住在哪个厢房都弄错。”
“那,这人很可能真的知道一些隐情。”
同一个夜里,偃师县。
就在县署北面不远处的三官庙巷有一间宅院,三进院,不大不小,拾掇得很有品味。
几个漕夫被带进了宅院。
“本是不必这么麻烦的……收拾干净。
随着这一句吩咐,书房里的所有书卷文书全被丢进了火盆,主屋的床榻被搬开,地上已经干涸的血迹被洗掉。
半张纸从火盆里飘了出来,在夜空中打着转,像是带着怨念不愿被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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