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滔问道:“你从何处得来的消息?”
苗晋卿改任吏部侍郎,从魏郡返京,途经洛阳时与下官说的。
令狐滔抚着长须,摇头道:“苗晋卿从魏州来,如何知京中详由?”
周铣道:“右相既召他回京,使者告诉他的?”
令狐滔问道:“他给你出主意了?”
周铣道:“他说,问题若不在河南府,便在陕州。”
“私心而已。”
令狐滔知晓个中内情,苗晋卿出身儒家世家,名望、风度、资历皆不凡,若非五年前出了拽白状元之事被外贬,再进一步就要拜相、威胁到右相的地位了,如今未必愿意再回朝中主持吏部,只怕是盯上了陕郡太守之职。
“他三言两语攻讦窦廷芝,你就被他利用了?”令狐滔道:“窦廷芝已给了圣人解释,当时,因陇右兵事,朝廷急征粮食,一队漕船过黄河三门时翻了,临时征雇灾民陆运,粮食过了潼关,灾民被征雇开凿华山,与陕郡无关。”
周铣低声道:“那……偃师县尉王彦暹?”
“畏罪自杀,案子已结,还有何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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