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与我们达成默契?”杜有邻颇为怀疑,“那可是‘野无遗贤’的哥奴。”
元载道:“我考虑过,野无遗贤,哥奴顾忌的是寒门举子呈上指斥时弊的策问、草野之士泄漏当时之机。而非他刻意要打压寒门,他嫉贤妒能,更怕有才学、名望之士。
若能用孤寒士人取代世家子弟的名额,他当愿意看到。”
杜有邻皱眉道:“若要哥奴让出几个名额,我们又要给出什么条件?”
“此事,让杨钊先去试探如何?”元载向薛白问道。
薛白点点头,权力场上化敌为友不丢脸。
“可以,但不必急在一时,待国舅之后又在哪件事上触动了哥奴的利益之时再谈。”
“薛郎考虑得周到。”元载笑道,“可是已有了想提携的士子?”
“高适,高三十五,元兄可听说过。”
元载竟还真听说过高适,有些为难,沉吟片刻,问道:“引荐给丈人如何?”
“不急,先试试科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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