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对比,薛白都显得不那么狂了……
薛白以往卑贱,来右相府时也从不献媚,不卑不亢的,一晃一年多过去,如今走过右相府的长廊,还是那样的态度。
“竖子好算计,既得了校书郎,又来做甚?”
“我得给右相一个解释,以免右相错怪国舅。”薛白道:“是我提前请国舅到中书省坐镇,以免被外放出京,这些都是国事,我不宜如以往般叨烦圣听,因此特地来说一声。”
“敢拂逆本相,有何可说?
“才献了戏曲,以右相的心胸,当不至于因一个小小官职与我生气。”
苍璧听得一头冷汗,暗想薛白居然敢这样嘲讽阿郎,真是不怕死。
倒没想到,容下一个九品官职变动的心胸,李林甫居然还真有。
“我娶不了腾空子,也不会娶门阀世家之女,因我已有想娶之人。”薛白道,“我不怕得罪天下世家,造竹纸、印集注、领寒门举子闹礼部、拒绝大姓拉拢……我敢当个孤臣,但不知右相可否容我?
李林甫声音冷硬道:“你本该有不激怒我的办法。”
“本相高看你了,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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