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白既能抢了你的状元,岂不正是该将女儿许配给他?”
“可这……
“这是你阿爷与叔伯们的意思。”
杨誉好生无奈,只好带着他母亲与妹妹一起出门,到了朱雀大街,他拐向北往礼部,路上已有许多人在街边等着看热闹,指着他啧啧赞叹。
“这人一定也是个进士,倒也年轻英俊,不知婚配了没有?”
类似这样的声音让杨誉心情好了些。
然而,不多时,前方已响起了铺天盖地的欢呼声。
“薛郎!薛郎!
薛白今日没有特意打扮,只是穿了一身红色的斓袍,既不肯抹头油也不肯敷面。
他一向不喜欢戴幌头,依旧是束发配冠,显得丰神俊逸。
别的不说,他的诗词、故事就是相对更平实白话一些,加之有几个产业,使得市井的名气比别的进士要大得多,加之他最年轻,气质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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