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杨钊微微一笑,招了招手,道:“听了可别后悔,此事早有传闻了,他其实是薛锈之子。
这却与薛白自述的有很细微却很重要的不同,元载又问道:“杨中丞何处得知的?
“薛白的身世是圣人在上元夜钦定的,旁人不敢在明面上说,那些公主驸马私下却常说。
“那此次我们给竹纸定价,却不知有几人分利?”
“如何?”杨钊反问道:“嫌分你的少了?
元载连忙应道:“不敢嫌少,只不知该不该拿,稍待两日再看如何?很快便有端倪。
咸宜公主府。
杨洄步入主屋,道:“嬿娘,出事了。”
“别烦我,你不是嫌我吵吗?”
“我不敢。”杨洄上前,迅速道:“薛白被带到礼部,一夜都还没出来。我使人打听,原来他真是向圣人自揭了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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