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薛白的卷子是无人敢动的,原原本本地被摆在那。
“唉。
陈希烈也来了,稍稍阅了一份卷子,叹道:“这竖子,是一点面子也不给老夫啊。
达奚珣道:“他却是精通唐律,这案子确该判流二千里,而非徒两年。”
“判得好有何用?”陈希烈道:“判词写得毫无文采,亏还是状元郎……笔墨伺候。”
达奚珣一愣,为这位左相感到有些辛酸,道:“吏部毕竟还是有擅书法的书吏。”
陈希烈苦笑道:“老夫来吧,这颜楷不好仿啊。”
“辛苦左相了。
纸墨铺开,陈希烈提笔,竟是开始替薛白重新抄写那判文。
否则又能如何呢?右相都说过了,要让这竖子通过吏部试。再有不高兴,也只能忍着,不能误了此事。
“莫在这盯着老夫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