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郎近来一直处在风口浪尖?”元载语气关切,笑道:“如此年轻英俊的状元,若没个归宿,如稚子抱金过市,岂不遭人觊觎?”
“元兄今日来,可是有指教?”
“我不是为谁当说客,你我是好友,因此我替你出一个主意,如何?”
“愿闻其详。”
“听闻为你写戏词的还有一位红颜知己,乃是玉真观的女冠,你何不娶了她?她身份超然于红尘之外,与你有情有义,如此一来,既能推拒了旁人的拉拢,你也不至于违心。”
薛白问道:“不知元兄是从何处听闻的此事?”
“偶尔听人提及过。
薛白知道元载还是来给人当说客的,话里话外虽不提李华,其实李华出氏南祖房,无非还是让薛白与赵郡李氏妥协。
当然,满朝都是世家子弟,怎么选都是一样的,无非就是给一些压迫感,哪怕只是为了劝动薛白也好,目的在于让他尽快与光同尘。
哪有贫寒出身的进士,不靠高门大户帮忙打点就通过吏部试的?
即使是元载,中了进士之后,谋官也得靠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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