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一位中年妇人笑喊着迎上来,说话间,她引着杨钊往西边一间厢房去,殷勤为他扫着身上的雪。
这院子虽不算大,但一路上花木雅致,亭台错落,曲径通幽。
杨钊心中不甘,往中堂方向看去,问道:“今日何人在此设宴?”
“一场酒会罢了。”假母含笑而答。
到了西厢,她招呼着给杨钊煮酒。
“别煮了。”杨钊道:“没耐心吃你的酒,我要吃王怜怜的嘴。”
“郎君也知我家怜怜卖艺不卖身。”
“放你娘的屁!休以为我不知,她又不是没和旁人睡过。”
“郎君莫恼,这是大唐,她爱慕些才子诗人,老身也管不住。”
“狗屁!说得好风雅,还不是一双势利眼、只看权势名气。老子在你这使了二十万钱,连手也不给摸,嫌我无权否?”杨钊愈说愈怒,喝道:“再说一遍,我可是当朝贵妃的兄长!”
“郎君误会。唉,真是女大不由娘,若让我选,我也觉得郎君你好,相貌、气度好……想必活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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