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待出迎祥观,此事一问便知。”卢杞道:“到时三木之下,薛白招出真相,殿下如何自处?不如早作准备。依我所见,栽赃安禄山并不高明,这般斗下去,消耗的是圣人对双方的耐心,只会使薛白渔翁得利。”
“不然呢?”
“与其难分难解,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卢杞道:“只要张良娣愿意,东宫的麻烦我可以解决,包括裴冕、回纥人之事。”
“如何解决?”
“与右相、安禄山僵持,不会有结果,不如让真凶把所有事端扛了。”卢杞恭敬地反问道:“张良娣以为呢?”
张汀沉思着,有些迟疑地缓缓道:“薛白是薛绣之子、李瑛余党,郑虔是他与杨洄放的,与裴冕无关;裴冕被他陷害,之后被他灭口;那些回纥人亦是他杀的;他利用与贾昌的交情嫁祸杂胡;还是他,怂勇王鉷、杨钊造势。”
“正是如此。”
“如何做?他如今是贵妃义弟。”
卢杞笃定道:“他提出合作对付安禄山时,可曾提出了什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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