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这些人搅乱了线索,此事之关键在找出真凶。”
“是谁?”安禄山从头到尾就一副猪样,只懂发问,“到底是谁?”
自方才见了杨钊,李林甫就始终在想一个问题——唾壶最近升得太快了。
柳勣案,杨钊受利,迁任御史;杨慎矜案,杨钊入太府,初步打理圣人内帑;盐税法试行,杨钊随杨党发迹,连迁数职……这些事的背后,都有一个人的身影。
“薛白?”
李林甫其实早就想到薛白了,从郑虔案关联的国子监舞弊一事,再到中秋御宴薛白阻挠安禄山前程,那小子显眼得很。
可一个少年不该有指使边军劲卒在京师杀人的实力,除非……王忠嗣?
“薛白。”
“是小舅舅?”安禄山大吃一惊,呼道:“他看起来单纯善良,这般心坏?”
“四月,王忠嗣还朝,薛白造巨石砲助他攻石堡城。”李林甫道:“必是王忠嗣留下老卒,由薛白驱使,斩杀裴冕。”
“可是,死的还有东宫手下的回纥人,这是害东宫,也害了王忠嗣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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